阅读施蛰存《纪念傅雷》中的一段文字: 一九六六年八月下旬,我已经在里弄里被“示众”过了。想到傅雷,不知他这一次如何“怒”法。就在一个傍晚,踱到他门口去看看。只见他家门口贴满了大字报,门窗紧闭,真是“鸦雀无声”。我就踱了回家。大约在九月十日左右,才知道他们两妇已撒手西归,这是怒庵的最后一“怒”。这段话中的“怒庵”是谁?
教学设计题: 草原 这次,我看到了草原。那里的天比别处的更可爱,空气是那么清鲜,天空是那么明朗,使我总想高歌一曲,表示我满心的愉快。在天底下,一碧千里,而并不茫茫。四面都有小丘,平地是绿的,小丘也是绿的。羊群一会儿上了小丘,一会儿又下来,走在哪里都像给无边的绿毯绣上了白色的大花。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,就像只用绿色渲染,不用墨线勾勒的中国画那样,到处翠色欲流,轻轻流入云际。这种境界,既使人惊叹,又叫人舒服,既愿久立四望,又想坐下低吟一道奇丽的小诗。在这境界里,连骏马和大牛都有时候静立不动,好像回味着草原的无限乐趣。 我们访问的是陈巴尔虎旗。汽车走了一百五十里,才到达目的地。一百五十里全是草原。再走一百五十里,也还是草原。草原上行车十分洒脱,只要方向不错,怎么走都可以。初入草原,听不见一点声音,也看不见什么东西,除了些忽飞忽落的小鸟。走了许久,远远地望见了一条迂回明如玻璃的带子--河!牛羊多起来,也看到了马群,隐隐有鞭子的轻响。快了,快到了。忽然,像被一阵风吹来的,远处的小丘上出现了一群马,马上的男女老少穿着各色的衣裳,群马疾驰,襟飘带舞,像一条彩虹向我们飞过来。这是主人来到几十里外欢迎远客。见到我们,主人们立刻拨转马头,欢呼着,飞驰着,在汽车左右与前面引路。静寂的草原热闹起来:欢呼声,车声,马蹄声,响成一片。车跟着马飞过小丘,看见了几座蒙古包。 蒙古包外,许多匹马,许多辆车。人很多,都是从几十里外乘马或坐车来看我们的。主人们下了马,我们下了车。也不知道是谁的手,总是热乎乎地握着,握住不散。大家的语言不同,心可是一样。握手再握手,笑了再笑。你说你的,我说我的,总的意思是民族团结互助。 也不知怎的,就进了蒙古包。奶茶倒上了,奶豆腐摆上了。主客都盘腿坐下,谁都有礼貌,谁都又那么亲热,一点儿不拘束。不大会儿,好客的主人端进来大盘的手抓羊肉。干部向我们敬酒,七十岁的老翁向我们敬酒。我们回敬,主要再举杯,我们再回敬。这时候鄂温克姑娘戴着尖尖的帽子,既大方,又稍有点儿羞涩,来给客人们唱民歌。我们同行的歌手也赶紧唱起来,歌声似乎比什么语言都更响亮,都更感人,不管唱的是什么,听者总会露出会心的微笑。 饭后,小伙子们表演套马、摔跤,姑娘们表演了民族舞蹈,客人们也舞的舞,唱的唱,并且要骑一骑蒙古马。太阳已经偏西。谁也不肯走。是呀!蒙汉情深何忍别,天涯碧草话斜阳!
谥号专指皇帝死后依其生前事迹所给予的带有评价性质的称号。如文帝、武帝等属于褒谥,厉帝、炀帝属于恶谥。
A. 正确
B. 错误
大学人文精神谈片(其三) 大学人文学科的职责,我以为可分为两个层面。一个层面是,其科研,直接给当下的社会进步事业以智力支持,直接服务于社会;其教学,培养学生具有切实有用的专业知识、方法和能力,使他们获得服务社会、建设国家和自己谋生的本领。这些,是我们一直在强调的,完全必要的。不过这只是一个层面。 对于大学来说,还有一个更高的层面,是通过学术成果向社会辐射、播散人文精神,通过教学培养学生具有人文精神。这种人文精神,一如上述,如果简括成一句话,就是对于社会人生的真理的坚守和追求。这种人文精神,与自然科学研究中所体现的科学精神相通,都是对真理的追求,只是所取的对象、所用的手段不同;这种人文精神,也包含了科学精神的一个重要之点:科学也要考虑对于人的生存和幸福的价值所在,也要关切人的命运和前途。 人文精神,比较集中地体现在一些基础的人文学科中。如学习和研究文艺学,可以提高人的审美志趣和能力,提升人的精神境界;学习和研究了中国历史,才能真正建立深厚的、牢固的爱国主义情感,等等。这些基础性的人文学科,不直接发生实际的社会功效,但是具有强烈的人文精神,因而大学要坚持进行深入的研究。在研究具体的可直接作用社会的实际问题时,也应对其相关的基础理论、人文底蕴有所思考,甚至发掘出人文精神的新因素,而不要完全就事论事。同理,大学的自然科学研究,不能止于“技术”,而要探讨“科学”和科学精神(“科”“技”两面其实是不能完全等同的)。这是大学应当有的“学术研究”,是大学不同于具体实践部门的地方,是大学需要存在的十分重要的理由。因此,“五四”时期任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、经济学教授的李大钊曾说:只有学术的发展,值得作大学纪念,只有学术的建树,值得“北大万岁万万岁”的欢呼。哈佛大学的校训说:“让真理与你为友”。正因为学术研究是与真理为友的,而真理与天地同寿,所以真正的学者总是对学术抱着虔诚的态 度甚至敬畏的心情,孜孜以求,以生命相许,不敢亵渎和冒犯,有时甚至只问是非不问功利。追求真理,现在听起来好像有点迂执,但大学里的学者不能完全没有这种脾气。如果对学术研究有这种真诚与虔敬,以致融入自己生命的热力,那么,不必说不会去剽窃、炒作、“包装”和粗制滥造,而且另外两种流行多年的毛病:满足于“自圆其说”和照搬外说(包括话题)而无意求真,也会被逐渐克服了。 请概括文章第二段的段落大意。